来自 军事新闻 2019-09-05 19:36 的文章

美国在军事上对我国进行遏制和防范体现在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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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战后的美国亚太安全战略目标经历了从单纯应付功能性挑战到同时应付功能性挑战与结构性挑战并举的转变。所谓功能性挑战,是指朝鲜的核问题,它关系到美国防止大规模杀伤武器扩散的政策目标,这个问题在90年代中期以前比较突出。所谓结构性挑战,是指中国的崛起,因为它有可能改变以美国为主导的地区经济、政治和安全结构。这一思路在1995年美国国防部发表的东亚战略报告中已见端倪。经过1996年的,美国战略界对这个问题的认识更加清晰和深化。严格说来,冷战后美国亚太安全战略的调整是从这以后开始的。

  1991年老布什政府提出的“地区防务战略”和1993年克林顿政府制订的“灵活与选择参与战略”在很大程度上受到海湾危机的影响,因此美军军事战略的重点是对付地区性危机和冲突。1997年克林顿政府“四年防务评估报告”出台,提出美国要防止与美为敌的新兴霸权国家的出现,防止重要地区落入与美国为敌的国家的控制之下。这时美国军事战略设计者的眼光已超越海湾战争和朝鲜半岛问题,开始考虑应对中国的崛起所带来的挑战。这份报告把必须打赢两场几乎同时发生的大规模“地区冲突”改为“战区战争”,声称“我们不能确切判断下一次战争将在何时何地爆发,维持打赢两场战区性战争的能力,有利于美国与比伊拉克和朝鲜更为强大的对手作战”。

  这次由小布什政府推出的新的防务评估报告又向前跨了一大步,它将明确提出把军事战略重点放到亚太地区,同时正式放弃“准备打赢两场几乎同时发生的大规模战区战争”的指标,而准备在东亚地区打一场大规模地区战争。在朝鲜半岛形势日趋缓和而台海局势仍波谲云诡的大背景下,这一调整的用意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一是有关美国战略重点是在欧洲还是亚太的问题。作为一个超级大国,它对世界的战略关注是不是只有一个重点,还是有几个重点(如欧洲,中东,东亚)?如果我们姑且用“重中之重”的提法,认为在美国的全球战略重点中,任何时候均有一个相对而言是“更重要的重点”,那么不要忘记,即使是在美国战略的重中之重是在欧洲的冷战时代,美国仍然在亚洲打了两场大规模地区战争,即朝战和越战。这就是说,不要被美国战略重点是在欧洲还是亚太的争论所迷惑,因为美国的战略关注是多元的、动态的,它取决于美国对某个地区威胁与挑战的程度与性质的判断。当前我们面临的现实是,美国认为亚太的问题比欧洲大,因此对亚太的战略关注在上升。这是一个重要的战略动向,它包含了一系列的政策和策略调整。

  二是关于美国的亚太战略态势的问题。有人认为美国的亚太战略态势是防御性的。这一判断不够准确。如同法律上常常涉及到正当防卫和防卫过当的问题一样,国际政治中也一直存在着准确判断“进攻—防御”相互关系的问题。防御超过一定限度便是进攻。当前美国亚太战略也存在着防卫过当的问题。就美国对华政策而言,在某些方面已不单纯是防御的问题,而是体现出明显的进攻性,或者说是进攻性防御。这一点对于我们认识美国亚太战略的调整至关重要。

  美国提高对亚太地区的战略关注,把中国作为主要的防范对象,增强对华政策中的遏制成分,无疑会使中国面临的战略压力大大上升。但是美国亚太安全战略的调整也不会一帆风顺,它将受到诸多因素的制约。

  首先,目前亚太地区不存在遏制中国的国际环境。布什政府加大对华遏制力度并不反映亚太地区多数国家的愿望,而只是反映了美国单方面的考虑。虽然有些国家对中国力量的上升怀有这样或那样的疑虑,但整体而言,大多数地区成员希望看到中美关系的稳定,认为健康的中美日三边关系是亚太地区繁荣与稳定的关键。

  其次,日本到底能为美国亚太安全战略作出多大贡献?日本的右翼势力当然希望美国对华政策趋向强硬,但日本是否做好了准备要跟美国一同遏制中国,大有疑问。布什政府把美日同盟的作用捧得很高,对日本寄予厚望,但日本在经济不景气、政治上缺乏强有力的领导人、国内对日本走向存有种种分歧的情况下,不大可能发挥美国所期待的那种“战略马前卒”的作用。

  再者,华尔街的共和党人会怎么看布什的新亚太战略?中美之间经济上的相互依存已经达到新的高度,布什政府如何能保证在执行强硬的对华政治与安全政策的同时又不损害美国的经济利益?美国是一个集团利益多元化的国家,布什政府光考虑军火商的利益而不顾及其他利益集团的做法会遇到很多麻烦。